徐州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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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山籍艺术家风采录 徐州日报 | 2026-03-25 

艺术家 朱存伟

工作、生活于南京,1972年生于铜山,1996年毕业于南京师范大学美术系。2025年举办“万象之境——朱存伟作品展”、“域·见”朱存伟个展,2022年举办“悠远——朱存伟作品展”,2019年举办“作为他者的自我——朱存伟个展”。

凝视朱存伟的画作,常有身在他境的恍惚,也许这正是其悉心营造而又跳脱现实乏味的陌生感,出离了日常逻辑的直述,让观者的神经隐遁于充满可能性的离奇幻境。

我不想用任何带有象征色彩的荒诞寓言或是带有蒙太奇意味的优美诗歌,来图说眼前如此可喜的画面,因为这样会简单而粗暴地干预观者阅读出更多意味的可能性。可以肯定的是,任何优秀的艺术作品都是一种自圆其说的虚拟,因为这种虚拟的表述更适宜艺术感受的生长,自由存在着的虚构空间也才更加切合情感生发的样态。对知觉世界的异想重组不仅适用于已经为大家接受了的超现实绘画,纵然是饱含抒情色彩的东方艺术,也暗合着这样的生长规律,宋元格律化了的山水是一种虚构,明清诗歌体的花鸟也是一种虚构。当我们从对优美情景的追摹转向对真实心境的意写时,有取舍的虚拟便成了通向内在性灵花园的坦途。

朱存伟的画作中对主体物象“取精忘粗”式的“实写”是一种情感表达上的需要,对无关剧情线性生发的琐屑他物进行天然屏蔽,亦是出于一种自足式的不需要。实有的目的不是为了对视觉空间的占有,而是相形之下成为撑起虚空与孤独感的有力支点,于是朱存伟在静默气氛里放任了的生长仪态便成了一种物化了“自在感”的静默表情。

——胡电亮(策展人)

朱存伟骨髓里生长着东方艺术的根,身体上却绽放着当代艺术的隐喻之花,头顶又似焕发着意象派的气息。他的画面好似一座意境迷宫,活物与静物在其中戏仿寓言。他的绘画体现出多重性,既古雅典丽,又现代繁复,他的所指并不明确,其能指亦如难于捕获的蝶变。艺术语言其吊诡之处在于:它貌似为创作者、观赏者双方所用,而其实它首先取悦的是自身。换言之,蝴蝶首先是个斑斓的自足体,其次,在观者眼中,蝴蝶又是同时服务于梦境和现实的双面间谍。朱存伟画中的隐喻,无论你如何解读,它都是在自洽的空间中静默不语。这是画家自我设置的迷宫,也是挑衅观者的一种方式。

——商勇(南京艺术学院教授,艺术批评家)

朱存伟的画面很安静,从图像构成上,我们大概可以解读为:一些食草动物带着透亮的眼神,想告诉我们一些事情。

然而,它们的出现却带有明显的荒诞感,贯穿画幅的枝叶呈现出的生长状态与凝眸静立的动物荒谬相连。由于具象写实的方法和笔触的处理,这样的组合摆布在一起绝不显得生硬,它们反而似乎有了与人类相似的悲欢变化感知系统,专注而敏感地酝酿着语言,却只能用柔善的眼神传递出来。

植物、动物、物件、空间,只要在画中出现,无一不构成矛盾,画家对技巧丝毫不冷淡,他着迷于技巧的布局、发散,却服从于一个明显的悖论。于是,我们不禁要问:艺术家细腻地描绘一个个自相矛盾的场景,出于怎样的目的?难道画家希望给予我们的,仅仅是一个充满想象力的时刻?

画面上,动物身体都有独立的美感,那些各自经历盛衰的树枝,都饱含着尊严。它们共同构成面对现实的小小挑衅,在这种安静的对峙中,害羞、懦弱、沉默、温柔的特质都转化为美德。它们的眼神里,都带有痴情般的信任,借由那些善良动物之眼,作品所叙述的事实无疑是与现成化的情感、知识分类、图式经验为敌的。这些本来应该自由奔跑游曳的动物被局限在人造的空间里,依旧自然、温暖、饱满。

或许艺术家一方面在探求写实本身的可能,重心却更在于讲述新的关于生活、身份、情感的经验,并借由一个个荒谬的组合,传递出内蕴的力量。

——樊林(广州美术学院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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