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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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道荷花灯是这样做出来的 都市晨报 | 2026-03-05 

文/本报记者 吴一凡

图/本报记者 邱抹然 实习生 张荏衔

万盏华灯起,一城年味浓。闹花灯是元宵节的传统习俗。在徐州,有这样一位花灯制作高手——66岁的钟义臣。他不仅获得过徐州花灯大赛金奖,还是省级非遗项目徐州风筝市级代表性传承人。近日,《城市体验官》记者一凡走进钟义臣工作室,跟他学做一盏地道的荷花灯,在动手实践中感受元宵节的独特魅力。

一推开工作室的门,一凡就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墙上挂着一盏盏色彩斑斓的花灯,兔子灯憨态可掬,莲花灯亭亭玉立,宫灯典雅精致,还有几只硕大的风筝点缀其间。“这都是我近些年做的,有些是比赛作品,有些是给孙子做的玩具。”钟义臣笑着招呼一凡进屋。

看着满屋的花灯,一凡好奇地问:“钟老师,您既是花灯制作高手,又是省级非遗项目徐州风筝市级代表性传承人,这两门手艺听起来不太一样,它们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钟义臣放下手中的竹篾,耐心解释道:“很多人觉得花灯和风筝是两回事,其实它们的‘根’是相通的。你看,花灯的骨架用竹条扎制,风筝的骨架也是用竹条扎的;花灯要糊纸、上色,风筝也要裱糊、彩绘;讲究的都是一个‘巧’字,那就是结构巧、平衡巧、力道巧。”他顿了顿,笑道:“但是区别也大,风筝是要上天的,讲究轻、稳、抗风;花灯是给人看的,讲究透光、造型、意境。一个在天上飞,一个在地上亮,各有各的味道。”

一凡听得入神,又注意到桌上放着几卷白色捆扎带和一把胶水枪。“钟老师,现在做花灯也用上这些工具了吗?”

“对呀。”钟老师笑着拿起胶水枪,“以前全靠棉线绑、糨糊粘,费时费力,现在用捆扎带和胶水枪,方便又牢固,尤其教孩子们做的时候,效率高多了。该有的手艺一样不能少,只是工具升级了。”他指了指墙角的一堆竹条,“竹条还是自己劈的,纸还是手工宣纸,传统的东西不能丢。”

听完这番讲解,一凡对手中的花灯多了一份敬意。“今天咱们做荷花灯,简单又有寓意,适合元宵节。做一盏荷花灯,先从扎骨架开始……”钟义臣手法娴熟地将捆扎带弯成弧形,用胶水枪点胶固定,不一会儿,荷花灯的轮廓就立了起来。“捆扎带要湿着弯,干了才能定型;胶水要粘得紧,松了灯就歪了。”一凡边学边做,但是手里的捆扎带却不听使唤,不是弯度不够,就是固定不牢。钟义臣笑着帮她调整,“没事,我第一次做得比你还歪,做手工就是磨性子。”

骨架扎好,接下来是裱糊。钟义臣调好糨糊,将宣纸轻轻覆在骨架上,用手掌轻轻按压,让纸贴合荷花灯的形状。“纸要拉平,但不能扯太紧,不然干了会裂。”一凡学着钟义臣的动作,细心抚平每一处褶皱。

裱糊做完,荷花灯的雏形就出来了,接下来是做花瓣。钟义臣拿出红色、绿色的宣纸,教一凡把纸捏成花瓣状。“你看,先把纸对折,再用手轻轻捏出褶皱,这样才有花瓣的立体感。”一凡学着一捏一折,纸片在手里渐渐有了花瓣的模样。

“对,就这样,多做几片,然后一片片错落有致地粘在骨架上。”钟义臣说,这是最需要耐心的环节,每一片花瓣都要调整角度,让它们层层叠叠,像真的荷花一样绽放。一凡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涂抹乳胶,将花瓣一片片粘好,再贴上绿色的荷叶托。

最后,钟义臣拿出一个小灯珠,从花心穿过。“现在不兴点蜡烛了,用电子灯,给孩子玩也安全,而且亮度均匀,透光更好。”灯珠亮起的一刻,红粉相间的荷花灯透出温暖的光晕,仿佛真的在水中绽放。“成了!”一凡捧着灯,满是成就感。一旁的钟义臣也点头夸赞:“第一次做成这样,不错不错。”

走出工作室,已是华灯初上。一凡手中的荷花灯虽不华丽,却透着宣纸的温度和手作的诚意。一天的体验让她明白,花灯不只是一门手艺,更是一种情感的寄托。它点亮的是节日,传承的是记忆,温暖的是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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